腹黑客人

更新很慢真不怪我啊〒▽〒

一个小小的通知

最近会把一些一前写过的文章删掉,因为个人觉得有一些文章有很多bug,修改好了之后会重新发布。

最后,再次感谢那些看过我的文章、关注我、支持我的人。

提前祝大家母亲节快乐,要记得对麻麻说声“爱你”哦!

[喻黄]听歌

混个更:)

刚开始听这首歌的时候只是郁闷,好像脑子被什么掏空了一样,霎时间觉得呼吸困难。

然后就是像着魔了一样不断地循环,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眼睛开始发酸。

音乐中男子的嗓音磁性而又低沉,语调中是抑制不住的甜蜜和幸福,在黄少天耳中却格外刺耳。

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绞着一样,绞得隐隐发痛,像是被什么压抑着。

想哭。

想着想着,眼前就飘起了一层雾,手不受控制地抓在胸口,两条银线从眼角漫延而出。

“啪!”

“啪!”

眼泪打在纸上,晕染上一层灰。握着笔的手不住的颤抖,脑海里空白一片,心好像被掏空,好像那里本来应该有什么,好像灵魂缺了一块似的。

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这首歌好像是谁写给我的……

“文……文州?”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名字,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

喻文州。

公告

最近很忙,但会一直积稿,到时后连发,谢谢支持◐▽◑

[喻黄]记忆 系列六

失忆症梗,依旧重度ooc,小学生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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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除了地板是一片单调的白,消毒水味强硬地钻入鼻孔,刺入肺部,让人感到呼吸不畅。病床上的金发青年男子蜷曲在角落,原本阳光的面容盖上了一层绝望的灰。

他哆嗦着,熟悉的浪潮再度向他袭来,脑海里波涛汹涌,头痛欲裂。

“唔……”男子低吟出声,脸因为痛苦扭曲在一起。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手颤抖着够向床头柜上的纸和笔,却一个不稳摔下床。他丝毫不管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像是着了魔一般,疯狂地在白纸上不断的重复的写着三个字,力透纸背,像是要撕碎单薄的白纸,嘴里快速而急促地喃喃着什么。

喻文州。

〔回忆〕

“少天。”男子温柔的面容仿佛暗示了他文雅的性格,西装革履,好不绅士。

“欸?文州?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上班吗?”被叫到名字的金发男子抬起头,在看到来者时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今天请了假,提前下了班,”喻文州顿了一下,随即微笑着说道,“过来看我男朋友。”

黄少天听到后,脸上履了一层薄红,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不是很清,但那层薄红并没有逃过喻文州的眼睛。

黄少天开了一家自己的咖啡厅,名字叫“鱼少”,店面有些小,却十分温馨。里面养了大大小小、不同品种的几只猫,也许是黄少天长得阳光帅气又好看,咖啡也比较正,咖啡厅在市里还小有名气。因为这名字被大企业的老板叶修不知讽刺了多少遍。

“哟,鱼少,喻文州黄少天,你们俩是要公开秀恩爱啊。”

“咋地咋地咋地,我就是要公开秀恩爱怎么了?”

“不过黄少天你很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是受记得把喻文州放到前面了。”

“操操操!滚滚滚滚滚滚滚!!!”

“喻文州喻文州喻文州喻文州,我喜欢喻文州,我很喜欢喻文州。”黄少天在纸上大大地写了“喜欢”两个字,还在上面圈了又圈,画了又画。

黄少天的脑袋就像一个沙漏,里面装的记忆钻过时间的裂缝,在这几年里漏得没剩多少,记得最多的就是喻文州,也只剩下喻文州。

“不要,不要,不要……”声音渐渐颤抖,染上哭腔。

“不要,不要夺走他!”黄少天像在和谁争执,剧烈地颤抖着。

“不要,不要……我只剩下他了……不要再忘记了……”黄少天修长的手指深深地扎入头发里,缩在病床脚边小声地抽噎着,祈求着上帝的怜悯。

〔回忆〕

“文州!”黄少天跑过去,冲进喻文州的怀里。

“少天?怎么了吗?”喻文州把黄少天拥进怀里,摸着他的头,柔软的发丝从指尖滑落。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抱抱你。”黄少天将头埋在喻文州的颈间,大口大口地闻着属于喻文州的气息。

“真是可爱……”喻文州抱紧他,在他耳尖落下一吻。

“之后,之后是什么?是什么啊!”黄少天喊着,泪水大颗大颗的沿着脸往下滑。

“他妈的给我想起来啊!黄少天你妈的这个废物!!!”黄少天大声地哭喊着,跪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脸。

〔回忆〕

“少天,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叶修,想我就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回来。”喻文州抱着黄少天,像是安慰一样,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黄少天抬起头,看着喻文州。

“计划两个星期,迟一点要一个月。”喻文州放开黄少天,“好了,我要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一定要啊!”

“我会的,少天。”

“操!给老子、给老子想起来啊……”黄少天抓起大头笔在自己的胳膊上写着,黑色的笔记与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黄少天爱喻文州。

〔回忆〕

“喂,文州?”

“少天,是我。”

“文州文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快了,我现在在高速公路上。”喻文州坐在专车的黑色真皮后座上,望着窗外快速闪过的景色。

“那还有多远?要多久?要不要我去接你?”电话那头的黄少天有些急促,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少天,你……”声音截然而止,“砰——”地一声巨响,不断有嘈杂的声音传来,尖锐又刺耳。

“文州?文州?文州你听得到吗?文州?出什么事了?”声音开始有些慌张,电话里无人应答,“文州你回答我,怎么了?”

“少天。”喻文州的声音有些颤抖,声音停顿了一会,“嘶——”

“文州,文州你怎么了?”黄少天好像撞倒了什么东西,“咔”一声脆响。

“少天,我可能……回不去了。”喻文州有些吃力地用双手撑起上身,半截身体还在车里,腹部汩汩地冒着血,车窗上的玻璃碎片在他的肚子上开了个口,疼痛使他麻木,连呼吸都觉得痛。

喻文州脱下衬衫,在腹部打了个结,用手捂着,仿佛一不小心内脏就会从伤口里挤出来。他平躺在地面,用着最后的力气报了警,便昏死过去。

电话那头的黄少天都快急疯了,等一分钟都是煎熬。

他毫不犹豫地直拨叶修的电话,“喂,叶修,喻文州他出事了。”

再见到喻文州是在医院里,他躺在病床上,鲜血染红了白被单,被推着送进了手术室。肚子上的伤口微张着口,血红的肉翻出来,触目心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记得喻文州还有谁记得他!”黄少天哭泣着,近几疯狂地哭喊着,抓挠着自己的头。

病房外传来稀稀拉拉的脚步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镇静剂。

“我爱你啊,喻文州。”

喻文州,我爱你啊……

黄少天被两个护士架起来,束缚在病床上,医生在他的手臂上打了一支镇定剂。

黄少天渐渐安定下来,目光空洞。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黄少天爱喻文州……”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黄少天爱喻文州……”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黄少天爱喻文州……”

他喃喃着。

“但是……”

“喻文州……”

是谁?

[黑遍全联盟]蓝雨密事之古筝大佬喻文州

重度ooc,有私设,,微cp向,有很多奇怪的设定。

*是注释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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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古筝大佬喻文州

喻文州会弹古筝的技能是在中国队拿到世界冠军之后被某位张姓队员发现的。

故事还要从一个休闲的午后说起……

喻文州刚刚将两台长达一米六的古筝安置在酒店门口的墙角,正准备将车里的琴脚架拿出来时,遇见了迎面走来的张新杰。

“喻队,这些是……”张新杰指着竖靠在墙角的古筝,古筝用布袋装着,不太看得出来。

“古筝。”喻文州将手中提着的琴脚架放在地上,微笑着回答。

张新杰看着布袋上分别贴着的“喻文州”和“黄少天”,了然于心。

“原来喻队会弹古筝吗。”

“嗯。”喻文州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要帮忙吗?”

“不用,我刚才打电话给少天了,他应该会很快……”

“欸——?队长队长古筝这么快就到了吗?现在的邮寄就是快啊,前几天刚刚从广州开始寄过来,竟然这么快就到了。我到时候一定要给好评,来来来,队长我帮你。”黄少天从大厅的电梯里冲过来就是一阵吧啦吧啦,一旁的张新杰选择无视。

“那我就先走了,再见。”张新杰向喻文州挥挥手,转身上楼。

“再见。少天,过来帮忙把琴脚架拿到电梯旁边。”喻文州双手横抱起一台古筝向电梯走去。

“好嘞队长!”

张新杰拿着刚出去买的饮料,敲了敲休息室的门。

“卧槽,张新杰你终于回来了,怎么去那么久啊?”张佳乐跑去开门,接过张新杰手里的奶茶,又瘫回了沙发里,喝着手里的奶茶刷微博。

张新杰把饮料全部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摩卡抿了一口,“刚才遇见了喻队。”

“在搬古筝。”

此话一出,休息室里的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张新杰。

“搬古筝?今天晚上的宴会联盟请了人来弹古筝吗?”

“古筝是什么玩意儿?”孙二翔同学问了一个十分天真的问题。

“不,应该不是,琴是喻文州和黄少天的,应该是亲自弹。”张新杰坐到韩文清旁边的沙发上,拿起刚才还未看完的书。

“卧槽!!!你确定黄少天那个傻逼会弹古筝?!”张佳乐一个鲤鱼打挺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Are you sure?”拗着在记忆里残存的那点词汇。

“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上来了。”张新杰低头看了看手表,好心地提醒看热闹的众人。

“走了走了,围观去!”这下活动室里空了大半,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跑去围观。

“叮——!”

电梯门缓缓开启,迎面站着七八个一米八一米七多的大汉,眼瞪如铜铃,目光直直地打在站在电梯里的两人。

“卧槽!!!你们都站在这里干什么啊!吓得我差点一古筝摔了出去!张二花你是不是纯心想害我!看看看看看看看什么看!没见过古筝啊!!!我操吓死老子了!!!”黄少天抱着与他差不多齐高的古筝,从古筝后面露出个头来。

“少天,把古筝先放到墙边。”喻文州看了看站在电梯门口的众人,“可以过来帮忙吗^_^”

于是,一路人走向酒店里配置的舞蹈室*,声势浩荡。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看到两个琴脚有一个是高一点的,把高的那个放到这边,矮的那个子个放到那边。不是不是你得把矮的那个放过来一点啊,不然我要是放下去还不得分分钟摔了。”指挥来指挥去,总算是把琴安置好了。

“队长队长队长有《彝族舞曲》的谱吗?我记得队长你是带了谱的吧,虽然我已经背下谱了,但是要是在现场表演的时候弹错的话还是很尴尬的啊。”黄少天拉开装古筝的布袋,“队长队长,谱呢谱呢?”

“在袋子底下。”喻文州将古筝从布袋取出,放到琴脚架上,从古筝右侧的盒子里取出两套指甲,“少天,带上,我们试一下音,因为没有备用琴,所以一定要调好音。”

“卧槽二乐你别抢!”张佳乐夺过黄少天手里的指甲,“卧槽你还我还我!”

“好啦好啦还你,不就是看了一下吗,话说黄少天你真会古筝?”张佳乐看着黄少天开始把指甲缠在自己的八只手指上,深感怀疑。

“你天哥可是古筝九级,只是因为最近没时间才没去考级,不然你天哥我早就已经十级了好吗。但是我们队长已经十级了,他在我七级刚刚考完的时候就已经十级啦!我告诉你,你是没听过,队长弹的《将军令》,简直神乎其神,好听得不得了。来来来,我跟你说啊……”

“好了,黄少天你别说了,安静的绑你的指甲,闭嘴,OK?”张佳乐撇撇嘴,抛了一个白眼给黄少天。

“少天绑好了吗?”喻文州从墙角拿来两张椅子,在黄少天的对面坐好。

“好了好了,队长我们开始吧!”黄少天挺直腰板,手轻轻地搭在琴弦上。

“嗯。”

两人相对无言。

下一秒,像是彼此知道对方的想法似的,两声清脆的花指*从二人手中流出,无比默契地结合在一起。

指尖在琴弦间跳跃,本就是安静文雅的喻文州沾染上古筝的古典气息,就犹如古画中走出来的谦谦公子,风流倜傥。黄少天安静下来,古筝将他活跃开朗的性格压下了去,添了几分诗书气。

《彝族舞曲》分五段,第一段好似让人置身于森林流水之中,令人沉醉;第二段琴声婉转悠扬,节奏感强,引仿佛穿过森林来到了彝家,正在聚会的彝族人民跳着轻柔的舞步;第三段到了舞会的高潮,琴声热烈而激昂;第四段舞会结束,相互钟情的男女,向对方表达自己的爱意;第五段又回归了第二段的节奏,显得幸福而美满。

*揉弦,滑音,摇指,泛音……

一曲已毕,众人都愣在原地。

“原来在电视剧里看到演员弹的古筝都是假装的啊……”苏沐橙收回录完视频的手机,上传到联盟的微信群,又打开微博更新了动态。

“唉,要是黄少天你平常能像你弹古筝这么安静就好了。”张佳乐摊开手,无奈地摇摇头。

“卧槽张佳乐你敢摸着你的良心再跟我说一遍吗?什么叫做‘ 你平常能像你弹古筝这么安静就好了’ ,我平常很吵吗?队长队长,你觉得我平常吵吗?”黄少天看着喻文州,眼睛一闪一闪的。

张佳乐把手放到胸口,一脸悲痛的说:“你真的很吵。”

黄少天:好的你可以走了,友尽,再见,微笑:)。

“少天不吵,只是比较活泼而已。”喻文州微笑^_^。

“呜呜呜QAQ还是队长最好了。”黄少天从后面一把抱住喻文州,把头埋在喻文州微笑颈间蹭了蹭。

“少天,别闹。”喻式宠溺^_^。

众人:[默默戴上墨镜吃狗粮.jpg]

今天又是被发狗粮的一天呢( ͡° ͜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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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在舞蹈室是因为舞蹈室一般是有隔音措施的。

*花指、揉弦、滑音、摇指、泛音都是古筝的一些指法。

 


[喻黄]换装游戏(一)R18

是辆很破很破的小火车_(:зゝ∠)_

全文走链接。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206569481971134

预告

从今天开始,喻文州18岁生贺的火车《变装游戏》上场,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