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客人

更新很慢真不怪我啊〒▽〒

[喻黄]记忆 系列六

失忆症梗,依旧重度ooc,小学生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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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除了地板是一片单调的白,消毒水味强硬地钻入鼻孔,刺入肺部,让人感到呼吸不畅。病床上的金发青年男子蜷曲在角落,原本阳光的面容盖上了一层绝望的灰。

他哆嗦着,熟悉的浪潮再度向他袭来,脑海里波涛汹涌,头痛欲裂。

“唔……”男子低吟出声,脸因为痛苦扭曲在一起。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手颤抖着够向床头柜上的纸和笔,却一个不稳摔下床。他丝毫不管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像是着了魔一般,疯狂地在白纸上不断的重复的写着三个字,力透纸背,像是要撕碎单薄的白纸,嘴里快速而急促地喃喃着什么。

喻文州。

〔回忆〕

“少天。”男子温柔的面容仿佛暗示了他文雅的性格,西装革履,好不绅士。

“欸?文州?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上班吗?”被叫到名字的金发男子抬起头,在看到来者时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今天请了假,提前下了班,”喻文州顿了一下,随即微笑着说道,“过来看我男朋友。”

黄少天听到后,脸上履了一层薄红,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得不是很清,但那层薄红并没有逃过喻文州的眼睛。

黄少天开了一家自己的咖啡厅,名字叫“鱼少”,店面有些小,却十分温馨。里面养了大大小小、不同品种的几只猫,也许是黄少天长得阳光帅气又好看,咖啡也比较正,咖啡厅在市里还小有名气。因为这名字被大企业的老板叶修不知讽刺了多少遍。

“哟,鱼少,喻文州黄少天,你们俩是要公开秀恩爱啊。”

“咋地咋地咋地,我就是要公开秀恩爱怎么了?”

“不过黄少天你很有自知之明啊,知道自己是受记得把喻文州放到前面了。”

“操操操!滚滚滚滚滚滚滚!!!”

“喻文州喻文州喻文州喻文州,我喜欢喻文州,我很喜欢喻文州。”黄少天在纸上大大地写了“喜欢”两个字,还在上面圈了又圈,画了又画。

黄少天的脑袋就像一个沙漏,里面装的记忆钻过时间的裂缝,在这几年里漏得没剩多少,记得最多的就是喻文州,也只剩下喻文州。

“不要,不要,不要……”声音渐渐颤抖,染上哭腔。

“不要,不要夺走他!”黄少天像在和谁争执,剧烈地颤抖着。

“不要,不要……我只剩下他了……不要再忘记了……”黄少天修长的手指深深地扎入头发里,缩在病床脚边小声地抽噎着,祈求着上帝的怜悯。

〔回忆〕

“文州!”黄少天跑过去,冲进喻文州的怀里。

“少天?怎么了吗?”喻文州把黄少天拥进怀里,摸着他的头,柔软的发丝从指尖滑落。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抱抱你。”黄少天将头埋在喻文州的颈间,大口大口地闻着属于喻文州的气息。

“真是可爱……”喻文州抱紧他,在他耳尖落下一吻。

“之后,之后是什么?是什么啊!”黄少天喊着,泪水大颗大颗的沿着脸往下滑。

“他妈的给我想起来啊!黄少天你妈的这个废物!!!”黄少天大声地哭喊着,跪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脸。

〔回忆〕

“少天,你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叶修,想我就给我打电话,我很快回来。”喻文州抱着黄少天,像是安慰一样,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黄少天抬起头,看着喻文州。

“计划两个星期,迟一点要一个月。”喻文州放开黄少天,“好了,我要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一定要啊!”

“我会的,少天。”

“操!给老子、给老子想起来啊……”黄少天抓起大头笔在自己的胳膊上写着,黑色的笔记与苍白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黄少天爱喻文州。

〔回忆〕

“喂,文州?”

“少天,是我。”

“文州文州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快了,我现在在高速公路上。”喻文州坐在专车的黑色真皮后座上,望着窗外快速闪过的景色。

“那还有多远?要多久?要不要我去接你?”电话那头的黄少天有些急促,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少天,你……”声音截然而止,“砰——”地一声巨响,不断有嘈杂的声音传来,尖锐又刺耳。

“文州?文州?文州你听得到吗?文州?出什么事了?”声音开始有些慌张,电话里无人应答,“文州你回答我,怎么了?”

“少天。”喻文州的声音有些颤抖,声音停顿了一会,“嘶——”

“文州,文州你怎么了?”黄少天好像撞倒了什么东西,“咔”一声脆响。

“少天,我可能……回不去了。”喻文州有些吃力地用双手撑起上身,半截身体还在车里,腹部汩汩地冒着血,车窗上的玻璃碎片在他的肚子上开了个口,疼痛使他麻木,连呼吸都觉得痛。

喻文州脱下衬衫,在腹部打了个结,用手捂着,仿佛一不小心内脏就会从伤口里挤出来。他平躺在地面,用着最后的力气报了警,便昏死过去。

电话那头的黄少天都快急疯了,等一分钟都是煎熬。

他毫不犹豫地直拨叶修的电话,“喂,叶修,喻文州他出事了。”

再见到喻文州是在医院里,他躺在病床上,鲜血染红了白被单,被推着送进了手术室。肚子上的伤口微张着口,血红的肉翻出来,触目心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记得喻文州还有谁记得他!”黄少天哭泣着,近几疯狂地哭喊着,抓挠着自己的头。

病房外传来稀稀拉拉的脚步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镇静剂。

“我爱你啊,喻文州。”

喻文州,我爱你啊……

黄少天被两个护士架起来,束缚在病床上,医生在他的手臂上打了一支镇定剂。

黄少天渐渐安定下来,目光空洞。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黄少天爱喻文州……”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黄少天爱喻文州……”

“黄少天喜欢喻文州,黄少天爱喻文州……”

他喃喃着。

“但是……”

“喻文州……”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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